“其实……”她缓缓道:“这件银饰,虽然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,但是,它也是另一个我很重要的朋友重新打磨之后赠给我的,我的那位朋友,也已经不在人世了,我戴着它,就会想起那位逝去的朋友,就像有两个亲人陪在我身边一样……”
“倪裳,对不起!”蒲松羞惭地: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这个要求真的很过分,就当我没过就行了。”
倪裳笑:“不要这样,因为你刚才提到了我的银饰,我刚好想起了故人,其实没有什么,这块贺兰石很漂亮,我也很喜欢,我一直装在衣服兜里,我这会儿就戴上就行了,满足你这个朋友的愿望。”
她一边,一边伸手从牛仔裤的兜里,掏出了那块贺兰石:“看,我一直带在身上,戴在脖子里和装在身上是一样的。”
她一只手拿着手电,一只手要去往脖子里戴那块用黑色的同心结绾着的贺兰石,却有点儿戴不上去。
蒲松将自己手里的电筒塞进口袋里,从倪裳手里接过了那块贺兰石:“来,我替你戴上。”
倪裳站住身,蒲松伸臂,将贺兰石戴到倪裳的脖子里。在他的胳膊圈住她的脖颈时,他再一次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馨香。
他的脸离倪裳的脸只有半尺的距离,倪裳低着头,他怕自己咚吣心跳会被倪裳听见,于是屏住呼吸,心翼翼地替她理好脑后的马尾,转身后才长吁一口气。
在这个过程里,倪裳的脸几乎抵在蒲松的胸口,她虽然听不到蒲松的心跳,但是能感觉到鼻息中的炽热和急促的呼吸。她在原地呆了一下,回过神继续走路。
两个人突然不再话,低头跟着前面肖晓的脚步,默默无语地向谷中走去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