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想想肖晓得话,竟然很有道理,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?
倪裳不是一个能让别人随便挟持的女孩儿。
一念至此,他忍不住自己也摇头笑了。
“对了!”肖晓又踢了谷风一脚:“你是怎么被倪裳制服的,怎么好好的就成落湖鸡了?你不是刚才还嚣张的不要不要的嘛!”
谷风躺在地上,瞪了肖晓一眼:“妈的,我也不知道,我刚准备转身,就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后肘击给击晕了,随后又是一个过肩摔……,我去……,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干得莫名其妙,这会儿全身还疼,妈的,真要命……”
“去你的!”肖晓一脚踹过去:“不要用干这个字眼儿,就凭你也配?我早告诉过你,她是我老板,别惹她,我们两个大男人,平时对她都是俯首帖耳,言听计从,从来不敢违拗的,你算老几!”
蒲松觉得肖晓得煞有介事,而且是发自肺腑。
他想了想,从背包里找出一卷医用纱带,走到谷风身边,用纱带将他的两个脚踝紧紧地缠了起来。
“你要干嘛!”谷风挣扎想要坐起来,却已经坐不起来。
蒲松不回答,缠完了谷风的双脚,将他拖到湖边,让他半个身子泡进湖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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