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晓此时已经脸色青紫，抱着双臂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一下，走到车的一侧，打开车门上了谷风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风关上车门，打开了车里的暖气，自己脱下湿透的外套，一转方向盘，便开了过倪裳的那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不要走！”肖晓再次叫喊：“你有没有人性，我们要在这里等蒲松和倪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风掏出一包烟，抽一支给肖晓，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：“抽支烟，暖和一下。——你想，如果他们被山洪冲走了，你等在这里，明根本找不到他们的尸骨，如果他们安全躲过山洪活下来，他们明早上出来后，不是奔向你，而是直奔那辆温暖的车，和我们一样离开这里，所以，你留下来有什么用呢？除了哭嚎地，只能是别饶累赘，有些人，一直都是别饶累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肖晓一把揉碎了那支烟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谷风的车，已经沿着他们进谷的路，在黑暗中向前疾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谷风，你怎么有脸见到林菲？”肖晓恨声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多了，我不会见她的，我把你留在乌里镇，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睡觉，我就走了。我不想见到任何人，林菲，田琳，都不想见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！”肖晓呸了一声：“你是人渣，你还真是人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你怎么想！”谷风专注地在黑暗中开着车：“如果你没有能力对一个女人负责，消失，或许是最好的方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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