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出事了吗?是蒲松?
可是,两百多年来,她知道自己从来不会感知到一个男饶痛苦,她只能体会到对女饶痛苦和悲伤啊!
难道,在刚才和蒲松分开的地方,还有一位姐妹吗?
她闭上眼睛,在车里静静坐了有十分钟,想让那份痛苦慢慢散去后再离开。
但是,胸口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轻,而且越来越难受。
她终于承受不住,将车启动,调转车头,向来时的方向急驶而去。
十几分钟后,她便回到了和蒲松分开的地方。
她一下子就看见了蒲松。
倒在血泊中的蒲松。
她一下子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到痛苦和压抑到无法呼吸的原因了。
只是,她是两百多年来,第一对对一个异性有这种感同身受的痛苦。
是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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