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去了警局又能什么?我们对事情发生的经过除了从那爷孙两个人嘴里听到的外,一无所知,我们去了只会引起警察的疑惑,除了被询问询问再询问,能做什么?”
蒲松想想,倪裳的一点没有错。
他默默跟在倪裳的后面出门,跟她一起出了旅馆。
倪裳并不去开车,而是径自向街上走去,蒲松跟着她。
倪裳沿着不到一公里地的乌里镇街头慢慢往前走,快近中午时分,雨雪后,乌里镇的阳光异常灿烂,西部强烈的紫外线照在饶脸上像针一样扎着生疼。
今街上的人似乎比前几多了好多,倪裳和蒲松并肩慢慢地走着,像一对散步的情侣。
蒲松看着倪裳,她脸色很好,平静地看着街边那些摊儿。
“倪裳!”蒲松和她聊:“你应该走过很多地方吧,国内国外都去过。”
倪裳点点头:“嗯!”
“真羡慕你,见过很多世面,这个世界很有意思。”
“是啊!”倪裳看着远方:“一个人看过这个世界之后,会很惊讶:原来如此,但是,时间久了,也会想:不过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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