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接道:“先生要切成什么样的,我们就切成什么样儿。”
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高兴:“切什么,就知道吃。福,把她带走。”
“哎。”福应了,就往案板走去。
屠夫几人摁着炽鱼,提起水桶胡乱冲了冲她身上的血污,大概擦了擦,又像打包货物一样包好了,恭恭敬敬地送到了买主的车上。
屠夫搓了搓手对那车上的人讪笑道:“弓老板,这么好的买卖,以后您要是还要,还来找我们!”
车上的人略微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您慢走!”屠夫几人一脸堆笑。
炽鱼略微抬了抬头,那个被叫做弓老板的瞄了她一眼:“这是被灌了迷药汤么?”
炽鱼有气无力的,没有接话。
“福,药拿来。”弓老板叫道。福赶紧递上了药丸,弓老板提起炽鱼,一捏嘴强行将丸药送了进去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炽鱼怒道,无奈浑身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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