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鱼想躲开,但身体沉重得像注了铁一样。K的封印比上次更为结实,除了正常行动,一点气都提不起来。那只爪子在她左肩上划了下去,混合着血腥味和疼痛福然后她看见刚站在一旁那个少年,一手抓住了灰衣服的那只爪子。也是这一挡,爪子才只山皮肉,没有深入筋骨。
“没看出来她身上的封印么。”少年有些恼怒。
“切,你们这些饶玩意儿真是麻烦。”灰衣服似乎有点不甘心,收回的那只爪子,变回了正常的手掌,喃喃道:“不能试,那这个赌怎么打。”
“什么赌?”炽鱼一脸茫然。
“对不起啊,灰鹫并没有恶意,只是喜欢玩笑。我们只是好奇。”红发的少年对她笑道,他的一双眼睛也是赤红如血。
少年的神情很温柔。
眼前的景象在变换着,这是一条溪,有些眼熟,这是…去无名村的路上么?炽鱼混混沌沌地陷入了另一段记忆里。
溪流两边都是石头,河床很平整,一行人淌着水向前走。炽鱼伏在少年的背上,尽管她并不重,少年赤渊单薄的身形,仍然有些吃力。
“我自己走吧。”炽鱼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没关系。”少年道。
“我可以…让鸦出来。”炽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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