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食幽幽地看着别处,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:“嗯嗯。”
“夕夜呢?”予迟问。
小玉黑豆似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跟上:“夕夜呢?”
炽鱼看着俨然已成为予迟小跟班的小玉,好笑之余又觉着可叹。想予迟在上千年的漫长岁月里,所有人视他为恶灵,不曾有过这样一个粘着他不放的小迷妹。
千食没说话,只是跟着炽鱼走进了屋里。
炽鱼在餐桌前坐下了,千食也默默跟着坐下。
沉默。
“你不说点什么?”炽鱼垂着头摆弄着餐桌上的鲜花。这束火红的彼岸花看来是才采摘没多久,看起来十分新鲜。
千食的手攥紧了,头垂得低低的。过了许久,他终于低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炽鱼眉头微皱:“你把我扔在冥玉棺里,封成了这样,就一句对不起?没有解释么?”
千食抬头看别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