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我了么?”红发男人傲然道。
炽鱼摇头。
“我可认识你。”红发男人恨恨地道,一把拎起她来,一拳就朝她面门打过去。他的拳风带着炽热的气息,炽鱼浑身都在颤抖,只一闭眼,没敢动弹。
许久,拳头并没有砸下来。
她颤颤悠悠地睁了眼。
他瞪着她,然后放开了她。
“算了。你都这样了。看样子,没少挨揍。”他叹息道。
“……我是怪物……是么?”炽鱼垂了头。
“怪物?呵。”红发男子道:“你自己当自己怪物么?”
“我……”炽鱼慎慎地看着他,从没有人跟她过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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