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瞪着眼睛竖着眉毛,牙齿夸张地咬得咯咯作响,一脸凶神恶煞,手上拿着烧火棍,锅盖,铲子,捕,板砖……
炽鱼看着这帮乌合之众就头痛。
一饶棍子竟然不知死活地杵在了炽鱼的胸前。那人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,厉声斥道:“喂!给不给钱?”
炽鱼拨开他的棍子,无奈地扶了扶额头。
“魂姐姐……”夕夜砸了砸嘴,居然一脸兴奋地问炽鱼:“他们这么讨厌,我吃了他们不算……吃人吧?”
炽鱼白了他一眼:“吃,就知道吃!”
夕夜愣了愣,露出失落的表情:“又不行?好吧……”
夕夜手上的符文红了。
乌龟的眼神忽然从他们身上挪向墙上的窟窿,一屋子手持“劳动工具”的人也跟着看向那窟窿。
黑黢黢的窟窿里走出来一个人,他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一个看不出图案的面具,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。
他的两只手都缠着厚重的纱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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