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各位老爷啦!”
保罗一脸苍白无力的摸了摸铜窍处,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,这《纪英玄功》、辟邪剑符竟如此霸道,敲骨吸髓般的吸噬自己,害得自己成为了奄奄一息的、只剩下皮包骨头的丑,连眉头都焉了吧唧的!
原来保罗早已把十几道辟邪剑符放置在铜窍内,用《纪英玄功》所修炼出来的法力蕴养了一番。
它们此刻已经化作了绵密如雨般的绣花针,前端竟有烟斑蚊的口器,似可轻易捅破马卡鲁峰。
它们井然有序的连成一串串轰鸣,共鸣曲奏响时,竟如欢阎纲般锋利,散发出烁烁寒愁的冷涩光芒。
无名白如铺盖地的蝗虫一般般恐怖,密如浓烟,盘踞在他的铜窍内,看了一眼便让人头皮发麻,毛孔寒栗。
保罗摇晃了两下身子,绣花针散发出无名白的光芒,铜窍裂开了无数道口子,它们汇成数十股洪流,朝那些士官、两个修士狂泄倾覆了过去。
转眼间,暴雨如注般的绣花针来就来了!
像一阵紧似一阵的狂风呼啸到了那些法器、灰光、黑光等体态上,它们顷刻间变得羸弱不堪,光华大减,绣花针前赌口器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它们。
“逃!”也不知是谁了这句话,一众士官在护罩护持下,展开身法,狂纵向四方八面,速度之快,快如奔雷。
“现在想逃,已经晚了一步啦!”保罗颤手遥指,绣花针竟如铺盖地的蝗虫般漫到了那些士官、两个修士的身体上,护罩裂开了无数道缝隙,它们卷食着血肉,嗡鸣声飒飒作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