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舌分裂成二部分,一部分撞击、腐蚀着春花,一部分包裹住灼魔离火,如庖丁解牛般游刃有余。
“我去!这么厉害!看来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啊!”
袁方知无可奈何地输出着法力,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,让人着实无奈。
“爸爸,你打算和它死磕到底吗?还是保险柜里有你必须要得到的东西,你怎么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,比飞蛾扑火还不要命!”袁大头瑟瑟发抖,一脸无语。
“那你怎么办?我现在骑虎难下,根本无法脱身,只能硬着头皮拼命抵抗。”袁方知有些忿恨,调高嗓门道。
“你老板一直在吃了他,吃了他,吃了他,这句话是不是意有所指呢?”袁大头大眼无辜的看着爸爸,眼睛眨的飞快。
“或许吧,我现在没时间考虑什么疯言疯语!”袁方知回过神来,发觉刚才莫名的发了脾气,心里有些懊悔,语气不由得轻柔了几许。
“那么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姑且一试啦!”袁大头向上拨动二个按钮,向右拨动四个按钮,再向右拨动四个按钮,再向右拨动五个按钮,再向上拨动三个按钮……
街上依然如故,食人尸熙熙攘攘,仿佛再过情人节似的,成双成对,他们或裂嘴笑着,或互吐卷舌,或僵硬的蹦跳着……
其实,食人尸很可怜的,在恐惧的噩梦中挣扎,醒不来,睡不着,既不属于人间,也不属于地狱,他们游离在生死之间,上无路,入地无门。
这些人像是被死神诅咒般,在情人节中如孤魂野鬼般游荡在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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