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他的眼神也是如此,狂热妖异,跟野兽无异。
保罗仔细打量自己,我做的过分了吗?
是教习狠命用戒尺重击自己的手心,是教习用钳子尽全力的铰夹自己的大腿根,是教习让自己给他的菜园子挑粪,是教习让自己修理他的草坪。
自己收获了什么吗?
只有一句话!
我恨不得咬死你!
保罗走得恍惚,一脚踩到狗腿上。
这腿滑溜溜的,不似是狗腿,反而跟鱼尾般粘腻。
他怵得慌,想挣跳开,却发觉一条匹练似的舌头,利箭般袭来,他心烦下,一刀斩断了狗舌头,却见它猛扑过来,未表露出一丝痛苦,仿佛那条舌头根本不是它的。
保罗猛地一矮身,躲过它的猛扑之势,一记猛刺,刺进它的脖子,并未有鲜血溢出,反而令它更加凶猛。
他慌神了,逃跑了,跑得飞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