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人尸们犹自僵硬的晃动,拖着五脏六腑,在地上匍匐前进。
保罗目睹慈骇饶一幕,吓得不住尖叫,脑袋昏沉,浑身发软,跌跌撞撞地沿着地面跑了起来。
这事太过离奇,完全不知从何起!
他推开房门,仓惶逃进密室,关上房门,紧靠在门边,大口踹气,明白了一件事,诡异之事必有蹊跷之处。
他扶着房门站直身体,锁好房门。
…………
就在他复又走到桌子旁边时,庄新彦撕开烧鸡,塞入嘴中,打开坛口,咕噜噜喝了几口酒,竖起大拇指,不住地赞叹道:“此酒真好喝!入口即热,辣而不燥,鲜而不腥,入口窜香,回味悠长!
此烧鸡我喜欢吃!劲道爽滑,香辣适宜,鲜脆爽口,色泽诱人,好吃到根本停不下来,的确是开胃下酒的好搭档!”
保罗翻了一个白眼,腹中无名火顿时燃起,这厮也太没礼貌,趁我关门上锁之际,把溢美之词全都倾倒了出来,还让我如何接话?!
他直愣愣的瞅着对方,一脸无语地撕开烧鸡,大口吞嚼着,很快,便将半只烧鸡吞入腹郑
“你不喝酒?”庄新彦看见保罗一个闷劲儿得吃鸡,有些落寞,随口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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