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罗隔着房门,侧耳倾听,暗暗感到不妙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大骂道:“阿发,你如果做出如此禽兽之事,我必让你血债血偿!”
“你这句狠话吓不到我!风水轮流转,今年到我家!我撂狠话时,你不害怕。你撂狠话时,我更不会怕的!”阿发云淡风轻的抠了抠有些发痒的舌头,仿似这只手没有抠过臭脚、鼻屎一样。
“我头晕!真的,阿发,我头晕!哎呀!我不行了!我要晕了!”
装病,保罗现在想到的方法只有这一个,是有些拙劣,但是万一有奇效呢?
“无耻混蛋,你丫装吧,看你能装到几时?!你的家人在我手上,你把烧鸡和好酒都搬空了,你忍心让他们忍饥挨饿吗?”
阿发放出最后的通碟,看着毫无动静的密室,含恨离去。
“要不要冲出去把你的家人救出来?”庄新彦拍了拍保罗的肩膀,语气严肃,神情庄重。
“吉人自有相!现在出去太过冒失,此事须从长计议!不知庄大哥有何良策?”保罗不再装病,苦思无策后,病急乱投医。
“或许我们应该这样,再那样,然后就可以以牙还牙了!”庄新彦语无伦次地着自己也不能描述清楚的计策。
“呵呵?!庄大哥,此计真妙啊?!”保罗露出一丝难以言明的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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