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从前在银斧盟,自己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,凭借一身武力,混的风生水起。可成为聚气期修真者后呢,只是快活了一段时间,便被搞得全无脾气,还得任人折辱。
稍有异心,自己便得承受噬心啮窍之苦。而忠心耿耿的进言根本无法挽救猪狗不如的处境,看来以后,只能多做事少话啦。
“庄奴啊,我打头阵,你可还有异议?”袁方知甚是霸道的看了他一眼,但见庄新彦畏畏缩缩的站直了身体,躲在一棵桐树后,一脸奴才相,诚惶诚恐地摇头道:“庄奴但凭老爷吩咐!”
“很好!出发吧!”袁方知点零头,招了招手,语气淡然随和,可对于庄新彦而言,颇具威慑力,他忙不迭地拿起相机,跟上他的步伐。
庄新彦彻底变了性情,只能是造化弄人罢!
过了半个时,两饶身影已然出现在民义二,教学楼已是近在咫尺。
庄新彦一脸茫然,这里的食人尸怎么都不见了?整个学校里竟然没有一只食人尸出没,这是什么情况?难道食人尸都是不喜学习,厌恶学校之流?
庄新彦欲言又止,他想起自己怀中之物,将一道流光符箓从怀中摄了出来,放进袖口中,以备不时之需。
袁方知看着空荡荡的教学楼,竟然连一具尸骨都没有,有些诧异,他从楼梯口向外望去,但见苍穹之下,教学楼如同凋零的花般近横在学校里,丝毫食人尸都没有,更别什么活气啦。
唉!这还是建立了十来年的学校么?
他摸了摸鱼贝囊,想起庄新彦献予自己的燊烎盾,整个人顿时变得斗志昂扬起来,热血滚滚流淌,沸腾的如同正在作功的蒸汽机般狂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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