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望房门,但见这房门古旧暗沉,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制成的,自己曾经以这把剑斩之,却未曾在上面留下任何浅痕,自己曾经还暗呼可惜,刀尖断了,那把刀废了。
有时在梦中,他总是想起那把断刀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把它放呢了?
还有这白光是如何消融的,为何自己听到弹匣弹出、子弹上膛的声音?
靳舒雅温柔一笑,暗自高兴,这真是一把好剑啊!可惜断裂了,不然的话,威力更大。
她问道:“这把剑卖多少瓶鱼鳞珠?”
保罗恍惚之间,听到瓶字,内心忍不住一颤,全身情不自禁的颤抖,双手抖得如筛糠般厉害。
他平复心境,结结巴巴的问道:“一瓶多少鱼鳞珠?”
靳舒雅道:“十二颗!”
“一把断剑而已,五瓶,不,三瓶鱼鳞珠就够购买它啦!”
保罗恋恋不舍的瞅着湛雪剑,圣洁的雪花晶莹剔透,湛蓝的剑柄美如宝石,可自己当初为何那样冲动,就那样毁掉了这把剑呢?
“五瓶是吧,这个价码有点虚高,但是还可以接受。”靳舒雅下意识的从鱼贝囊中摄出五瓶鱼鳞珠,递给保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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