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有月,无约,只能在莽苍苍的悬崖下,对月畅想,如果庄大哥和自己在崖中央有一个洞府,也是极好的。
如果晓雅、贝塔、妈妈,我们一家四人生活在悬崖中央,一家人其乐融融,想必也是极好的。
白总被人情牵绊着,应付着浮于表面的人事。而在此时簇,保罗只想一个人静静,疏散心中的沉郁之气。
保罗站在悬崖正中央,但见一缕幽光闪烁,他似乎在哪儿见过幽光下的头颅,这头颅残破不堪,已无形状,但确实眼熟。
保罗心头一颤,圆球倏地一缩,一道光束从身体里激射而出,穿透照射在头颅上,脑海中浮现一副斑驳陆离的画面。
高密度的头颅里,填满了黑乎乎的鬼气,不断翻涌,连带着头颅也一颤一颤的,磨牙声连续响起,让人一时胆寒。
“还好,只是鬼气浓郁罢了,要不要搓出一个大火球,烧的它形神俱灭呢?它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保罗有些犹疑,不知道是该直接灭了它,还是搞清楚状况再。
他还未遇到过这种情况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不要杀我!我刚从悬崖下面逃了出来,不想就这样死去。”头颅蹦出人言求饶道。
保罗一下子愣怔住了,头颅竟然还能话,他郑重其事的道:“放心,我不杀你!我想知道你的来历和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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