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仅是要自己背黑锅,还要让自己送死么?
一阵鬼压床的噩耗感袭来,阑尉衍的身体瞬间被它们包围住了,红白相间的斑点齐涌而上,他脑袋上的馕尸蠹大放金黄色的光芒,不断奇袭洗刷着他的魂魄。
他的身体里顿时传出似冷湿热的双重感觉,撕裂剥落感大增,整个身体除了头部都不断塌陷深凹下去。
他趁着还有反抗的余地,便祭出奈盎刀,顿时一股盛大充盈的光芒掀起,逼退了那些斑点光芒。
这时,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凄厉的鬼嚎声,哑然恍神,他顿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身处狂暴海中的一条破船,摇摇欲坠的奈盎刀娇弱无力挥洒着光芒,斑点光芒趁势一哄而上,撕开了多处口子,啮食着他的身体。
在鬼嚎声中不断翻滚沉浮的阑尉衍,脑袋昏沉沉的,寒铁般的绯月光圈大放光彩,如蛇般柔软如冰般凉栗,径自包裹住奈盎刀,顿时光点如塔塌了般涓涓汇入绯月光圈郑
他失去林抗力,连反抗的念头都荡然无存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门户大开,任浪潮冲刷,任斑点啮食,任红云剥落。
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,山海关的城门已经洞开,任它们长驱直入。
一阵即将飞的快感袭来,连痛苦的惨叫声都减淡了,阑尉衍脸上浮现异样的表情,他仿佛看到鳞,身后的轮光竟然大如山河。
而在三号洞府中,白耳不断听到一个名字,他暗暗思忖道:“屈茉云曦难道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么?梦里还发春么?”
“宁雕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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