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叹了一口气,丹药尽数涌入身体中,自行炼化恢复斑斓的铁窍、衰糜的铁丹。
这血涨之术源自于血炼大法,赌是霸道无俦,竟然可以硬生生地拔高了难以逾越的一个境界,让人体会到了那个境界的种种妙处。
此血炼大法是他在一个隐秘的私人交换会上,花费了不菲的代价,跟某个血道修士换来的,他看中此法的原因便是这门功法可以增加操纵法宝的数量。
用此法重新凝炼一遍瀚海北金杖,便可形成母系法宝,只需操纵一个母系法宝便可同时操纵三十七把瀚海杖、阑干刀,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通过操纵二十七套母子同系法宝,实现操纵千余把法宝的愿景。
他内心颇为满意的畅想了一番,想到如此一来,识力的消耗必然急剧增加,扩充识源的功法成为当务之急。
他为何要在屈茉云曦面前展现一番血涨之术呢?
当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身家,而是想确切了解一番血涨之术的对他人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,自己又会出现哪些方面的后遗症,充分了解一下它是如何的华而不实。
当他陷入了沉思中时,屈茉云曦依旧软软的瘫在床上,回想着那股浩瀚的余劲儿,心里满是对凝结银窍,化丹为婴的畅往。
那震撼人心,充盈地间的磅礴气息在她心里激扬起喷薄欲出的修真欲望,吞没了她的痴情,冲荡掉了她的愚妄,以雄伟豪壮的势态重新树立了三观。
“我也要成为银婴期的修士,以银海为郭,系玉江撑腰!”
屈茉云曦紧紧攥着拳头,心里暗暗发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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