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都知道我们是暗夜的人了，难道还查不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凯瑟琳嗤笑一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也没有在意，虽然凯瑟琳好像是在嘲笑他连这都查不出来，可是那又能怎么样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没有查出来，所以就想要问问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我告诉你了，你会不会放过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凯瑟琳说出让李天放过她的话，可是从她的表现，完全看不出来一点求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，要么就是心理素质极强，要么就是手里有逃生的办法，否则天底下没有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还能这么淡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为什么要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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