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娘看着壮壮，一脸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境之地，对于这群逃亡的人来说，虽然条件艰苦，可的确是个好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北雁国的人追杀，他们可是逃亡灵城国避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灵城国有什么风吹草动，他们又可以暗中回到北雁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游击战，对于如今势单力薄的剑阁余生来说，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姨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壮壮看着眼前的这个美妇，挠了挠后脑勺，脑子里拼命地回想关于这个人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是有个姨娘，可是，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吴渊上前一步，来到李天的面前，拱手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没有过多的解释，虽然李天对这些剑阁残余有几分同情，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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