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还是明花,林轩久多看了她两眼,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明花没敢接她的视线,垂下了头。
闻家好似也有所猜测,全家整齐的都等在正厅,就连上次家宴没见到的三子闻疏致也在。
贺老一见到赵青娘,就忍不住上前,两人对视,皆是满眼泪光。
闻清谭叫林轩久坐下,复杂的看着她,“想不到,你竟然是赵儒亭的后人。真是有缘。”
不是有缘,应当是刻意为之。没有黎景护着,她早死了。
林轩久问,“师兄对当年之事知道多少?”
“我接替赵儒亭做了两年的院判,跟师父也查过,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。只知他坠马不是意外,是人为所致!”
就算当初以为是意外,后来赵家接连遭难,也都猜到另有隐情。
贺老说,“家兄去世后,大嫂做主带领全家回乡,我本还认为她太过紧张。后来我醉酒差点被烧死,才知道严重性。”
林轩久连忙问,“叔外公你可知是什么人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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