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研究你有什么让人信服的地方。”
林轩久以为是阿迁临走前询问自己的眼神落在了童戎贤眼中,轻笑道,“我是阿迁的长姐,平时管他比较多。”
童戎贤深以为然的点头,“可我奇怪的是,为何冯老弟也一副对你无比信服的模样呢?”
呃……这个有吗?
林轩久看了又看冯清风,都没觉得他哪儿对自己信服了。
童戎贤大笑,“你大概还不熟悉他,看不出。我与他相识十数年,太了解他了。他这人功利,从不做没意义的事。”
林轩久哑然失笑,“既然如此,那我直接问了,童先生是不是有肺痨,兼有咯血的症状。”
童戎贤错愕的望向冯清风,就见他连连摆手,“别看我,我可是什么都没提过。”
林轩久笑笑,“我略懂些医术,童先生若是信得过,可否让我看看?”
童戎贤不做声,肺痨无药可医,他很清楚这一点,早就不再做无所谓的挣扎。
与其在对病痛的焦虑中度日,还不如彻底放开了心,畅快的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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