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久知道这道疤已经留下了。不是她狠心,这么教孩子,而是大房心思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恶毒。
她不能允许自家人因为心软而落入危险,她要把一切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。
山丁子很多,总共做了三十三个水果馅饼,林轩久留下十三个,剩下的包好装背篓里。
今天要去大采买,林福也会跟去提东西,赵氏腿疾还需休养,只能遗憾的看家。
林轩久先捧着五个水果饼子去了朱里正家,交给朱兰,麻烦她照顾下赵氏。
朱兰收下礼物爽快的应了。
林轩久带着林福父子俩坐上牛车,路上阿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,看着似乎已经从白面饼的伤心中恢复过来。
她先去闻家打招呼,敲了半天,才有下仆打开一条门缝瞧她,见到是林轩久,才放她进去,关门前还探头看看外面有没有人尾随。
这做派让林轩久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师兄出什么事了嘛?”林轩久见到闻夫人立即关切的问。
闻清谭从里面出来,背上挂着个包袱,好似要出远门的样子,“阿九,师兄要去躲几日。县令老娘又不太好了,可我不想给她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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