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久也摸了妇人的脉,脉象至数如常,而六部皆有郁象。
她心里已然有了诊断。
她跟贺老交换了个眼神,贺老开始比着繁琐的手势,林轩久一直盯着他,口里却是讲出了自己诊断。
“你这是胃气不降,饮食入胃不能传送下行,上则为胀满,下则为便结。致病缘由,大都是性急多怒,或肾虚不摄。”
妇人唬的一愣一愣的,试探的问,“你师父……”
“家师不良于言。”
林轩久并不多做解释,埋头开始写药方,时不时抬头,贺老立即配合的摆出各种手势。
妇人拿着药方时候,几乎要把疑问写在了脸上。
可林轩久不多说,那个老郎中又一脸的伤疤,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。妇人只得揣着满腹疑惑,捏着方子离去了。
内室里再度剩下林轩久与贺老时,林轩久憋着笑,夸赞道,“贺老当真有一代名医的风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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