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这才从一连串打击中被惊醒过来,看到儿子被打,尖叫,“谁敢打他!我家阿田可是认识县主薄的!你们打我儿子,我叫主薄把你们都抓下大牢去!”
朱有贵突然开口,“主薄不管抓人判罪,他只管文书。”
要论身份地位,县里哪个还比的过县令。
可看看县令对林轩久是啥态度,相比之下所谓县主薄面前的红人,这个身份远远不够了。
其他村民也逐渐都醒悟过来,顿时清楚这时候该站在哪个立场上了。
钱桶、洪量家的长辈更是接连跳出来暴揍林河,生怕出来的迟了,没让林家二房看到自己的态度。
嘴里也是不住的怒骂林河卑鄙无耻,将自家孩子形容成受到坏人蒙蔽的受害者。
“你们自家孩子干的坏事,管我啥事?”
林河放眼所见,都是愤怒的村民,眼底冒火,恨不得要把他撕碎。
他想跑,被钱桶的爷爷伸腿绊倒,接着洪量的大哥老爹也扑上来,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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