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,咳得不多。”
“伸舌头,啊……嗯,行了。”林轩久低头唰唰写了一张方子。
壮汉接过一看,“这是啥鬼画符?”
林轩久写了一手很好的草书,她专门练过的,要是拿去书法展都能被夸一句大气,可是识别度上——就比较有难度了。
倒也不怪壮汉一眼瞧上去,完全看不懂。
壮汉怒气冲冲的把方子拍桌子上,“你敢戏弄我?”
“真的不是。”林轩久认真的说,“这方子,你可以拿去任何一家医馆求证,若开的不对症,你尽管去县衙告我。”
她这话说的有点绝,完全把自己的路堵死了。若真有个万一,那她势必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。
能发下这样的誓言,若不是有绝对的自信,那这人八成就是个傻子!
可林轩久偏偏那般神色从容,安静的坐着,眼底波澜不惊,整个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平静。
一点不像十来岁的小丫头,竟有种异样的神秘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