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没猜错,受惊的马中的毒,并非是什么砒霜,就是这种箭毒木!
砒霜同箭毒木都是剧毒,可致死原理却大不相同。”
那仵作早就已经面无人色,不停的望向夏提刑。
夏提刑只阴着脸,不做声。
宋毓朗扬了扬下巴,“去带马尸来。”
马场的人战战兢兢的回答,“马匹伤人,很是不详,已经运出去埋了。”
谢东湘适时地开口,“我拦下了,就搁在客房外头。现在可以命人搬过来。”
马场的人顿时一脸便秘之色,怎么还有这样的,跟说好的不一样啊!
但果然再没人吭声,由着马尸又运了回来。
这回没用林轩久,谢东湘就轻松从马腹部找到了箭毒木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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