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久恍然大悟,“你说的那个奶娘的儿子,该不会就是香榭园那位雏菊大兄弟吧?
叫什么余……余保宁?”
谢东湘的关注点则是在另一块,“香榭园竟然是孙家的产业。”
沈墨卿,“不错!余保宁就是证人奶娘唯一的儿子,也是让她开口的关键。
所以我才不惜一切代价的从香榭园里把他救出来。”
林轩久摸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,“你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啊!
这布局,我服气!”
总算是理清楚沈墨卿私底下在折腾啥,竟然独自一个人就拿到了当年孙皇后偷换太子的关键证人。
相比之下,永宁侯府加平昌王府两家,那么大势力,那么多人手,如今都连证据边边都没摸到,真是不服不行啊!
“过奖了。”沈墨卿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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