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久不善骑术,大天大地下,全须全尾的都跑不过大同的本地人。
这点上洗马帮同来的人也清楚,派了一人带着林轩久先走,一人留下接应,两人去接应穆真。
行动在瞬息间安排好。
林轩久一点不拖后腿,她发誓用了自己最大的能耐,最快的驭马前行。
狂奔了两个多时辰,马受不了受的了另说,林轩久是真的连缰绳都要抓不住了。
没骑过马的人,根本无法想象马背上颠簸的感觉。
特别是粗糙的缰绳,连抓了两个时辰,手上的皮都磨破了。
先行的林轩久他们两人,找地方歇息,林轩久直接装死,另一人则是回望他们的来路。
大约歇了半个时辰,又听到了马蹄声响,是穆真他们几人,靠着一路上留着地标,找了过来。
林轩久动也未动,躺的特别安详。
这次本意就是让拓跋辙被放出来,他不放出来,怎么好给他的小弟弟拓跋于寒插上最严重的一把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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