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霜林院。
重重的咳嗽声混合着浓重的药味,整个霜林院中,笼罩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气氛,仿佛要让人窒息而死。
江清欢躺在床上,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虚弱。
“姑娘,你要做什么?”
连翘见江清欢费力抬起头,忙上前问道。
附耳到江清欢耳畔,只听得江清欢虚弱无力的声音道:“去,请父亲过来。”
她今日病情益发严重,也常常梦魇,想起曾经算命的道士对自己的言论。
他说自己先天不足,终身都只能靠药吊着,终其一生,都会在病痛的折磨下度过。
可是,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受折磨呢?
江清欢看着床幔,脸上露出了一丝恶毒的表情。
江画意啊江画意,你真的以为我给你那个消息是为了让你答应我离萧少晗远一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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