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天气,格外的阴沉。
江画意一身素色衣衫,看着供台上母亲的骨灰盒,郑重庄严地一拜。
以往,都是她一个人祭拜母亲的忌日,而今日,却有定北侯府的亲人陪着她一起。
宋正华看着宋玫虞的骨灰盒,眉目沉沉,“玫虞,你放心吧,我们已经把画意接到了定北侯府,以后,我们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供台上的骨灰盒,色彩沉重,看上去也越发庄严了,风轻轻扫过,骨灰盒寂静无声。
……
夜里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扶瑾看着坐在桌前不知发了多久呆的江画意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姑娘,今晚你还要练功吗?”
江画意的眼神才扶瑾一句话落下后立刻变得清明,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木桌,江画意起身,道:“要。”
扶瑾点了点头,应道:“那姑娘你练功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宋无尘说,自己静不下心来,所以武功没有进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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