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是明白的,江画意虽然看着冷淡,却是难得的重情之人,若说江画意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并未半点感觉,秋言是不相信的。
“既打算放下,便不会再有不忿。”
江画意面色从容。
与萧少晗相知相识至今,若说心中没有半点情绪,是不可能的,只是,她知道他们俩之间绝不可能再有什么。
既然无望,又何来不忿。
他们并不是被别人逼着分开了,而是两人之间产生了极大的不和谐,所以分开了。
靖王府。
萧少晗正在院中练剑,他身姿挺拔,用剑时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划成了几道漂亮的剑花。
愉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,等着萧少晗练完了剑,才上前道:“殿下,宫中来人询问,殿下与崔姑娘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。”
萧少晗神色淡淡:“五月初吧,五月初,是个好时候。”
一个剑花又从手中旋出,萧少晗的剑,稳稳收入鞘中,而他整个人亦如刀入鞘中,收敛了锋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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