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画意还并不知道陈子阳的这些事情,闻言顿了顿,倒是安慰起江迟月:“倒也没什么事,反正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母对我的亲事都是取我自愿,我不愿意,陈氏也不能真把我怎么样了。”
“倒是你,听说五月份就是选妃大典了,我倒是不担心你会被陛下选进宫中,只是你和表哥之事,你可同家人说起过?”
江迟月愣了愣,复而眼睛动了动,道:“这件事,我就告诉了我娘,至于我爹,我还没有告诉他。”
低低叹了一口气,江迟月道: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爹那个火爆脾气,要是他知道了,我真担心他把我给打了。”
江迟月的父亲江稠,在家一直都是什么严厉的形象,便是江画意见到他的时候,他也大多都是不苟言笑的,江迟月心中有些惧怕他,也是正常的。
只不过,这江稠也就是看起来凶巴巴的,其实最是宝贵江迟月这个女儿,平常从来没有打过江迟月不说,还时常给江迟月零花钱。
每每给江迟月挑衣服绣鞋,都是挑的那种顶好的。
当真是女儿富养了。
让江画意记忆最深的,还是江迟月小时候不愿意去族学上课,偷跑出去玩被江稠抓住,江稠没打江迟月,反倒是自己哭了一场。
这份父爱,曾经也是江画意所羡慕的。
江画意闻言笑了:“打你倒不会,揍我表哥一顿倒是有可能的,不过啊,我表哥皮糙肉厚,也经得起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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