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臣女不愿!”
元庆帝刚刚说完话,江画意便是朝着元庆帝一拜,抬头的时候,目中之色坚定不移。
靖王侧妃,说的好听,不过就是一个妾罢了。
她江画意,即便是嫁人,也不可能做人侧妃,元庆帝此言,实在是对她的侮辱。
而且,她亦不喜欢元庆帝说母亲的话,眸色变了变,江画意目视前方,不卑不亢道:“而且,臣女并不觉得母亲所做之事有何遭人嫌恶之处。”
杨方雅听着元庆帝的话,亦是十分不高兴,见江画意也这般回话了,便是朝着元庆帝一拜,道:“陛下的好意,我们定北侯府心领了,只是,我们家画意是我们定北侯府的心头肉,掌中宝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也不想委屈了她。更何况……”
杨方雅的目光变得坚定:“我们画意,与靖王殿下毫无关系,还请陛下收回刚刚的话。”
“哦?没有关系?”
元庆帝的眸子微微抬了抬,眸中现出了一抹不悦。
几乎是顷刻间,他对江画意亦没有了什么好印象。
便是女子,就应该遵从三从四德,以江画意这般身份,本来就不可能成为正妃,如此想法,实在是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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