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江迟月,仿佛生出来就是跟她对着干似的,她自问对江迟月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啊?怎么江迟月就这么针对她?
小小的江晴柔和江沐不懂姐姐们之间的刀枪火药,玩了一天回来,甚是疲惫。
老夫人把几个孩子叫到正和堂说了几句话,便让大家离开了。
期间老夫人说了什么,江画意也没有认真听,因为她的心里在想江迟月在马车上跟她说的话。
回到了听雪院,江画意也一直都心不在焉,一个人待在药房里配药,配着配着,竟是药方都搞混了。
“秋言姐姐,姑娘今天去赏花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啊?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似的?”
墨色见江画意在药房里已经呆了一整天了,心里有些担心。
秋言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但她有一种直觉,自家姑娘的心情不好,或许与江迟月屏退她们后两人说了什么有关。
只是,当奴婢的,主子不说,她们也不该多问。
只是站起了身子,对墨色道:“别想那么多了,姑娘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能自己想明白。姑娘冬日里喜欢吃甜酒糯米团子,我们去给姑娘做。”
墨色闻言点了点头,放下了手中的绣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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