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作甚?我要在这儿陪着欢儿,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。”
宜安郡主闻言摆了摆手,眼睛只盯着床上躺着的江清欢。
江清欢自然是装病的,但她素日身子便不好,突然来这么一下,江仪予也不会起疑。
只是宜安郡主没想到,江仪予心里竟还是记挂着江画意的事情。
宜安郡主不禁有些恼火。
“随我出来。”
江仪予看了一眼宜安郡主,一字一句,将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今日这事若是不掰扯清楚,只怕是江画意回府后还不知怎的受宜安郡主磋磨。
“江仪予,你是个什么东西?还算是为人父亲吗?”
宜安郡主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了,腾地一下子便站了起来,头上的珠翠晃得叮当响。
江仪予的眉头一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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