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景行,你……”
两人的姿态太亲密,这样拥抱着,白淼淼心跳乱了,声音微颤。
“你都不吃醋……”
白淼淼话没说出来,男人便蹭了蹭她的脖颈,用委屈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控诉的说道。
他喝了酒,呼吸灼热,带着酒气,灼的白淼淼耳朵红了起来。
“你弄两个女人来专门气我,让我吃醋啊?”她无奈的摇头。
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……”
男人又委屈控诉的道,那口气撒娇一样,委屈难过的像个孩子。
“迟景行,你幼稚不幼稚啊!”
白淼淼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,什么气都散了,她说着狠狠揉了揉迟景行的头。
“我受伤了,你不陪着我,也不好好好照顾孩子,还跑到这里来花天酒地……迟景行,该委屈难过的人是我耶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