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却有些咬牙切齿的,若非现在白敬海确实耽误不起,她肯定当即就下车了。
“哼,我们都死了,你不是正好如意了,再没人反对你们在一起了!”
白母恶声恶气的说道。
迟景行苦笑,“阿姨误解我了,您和叔叔生养了淼淼,我对二老只有敬重的。”
白母没再说话,她担心白敬海的病情,也没心思和迟景行争吵。
迟景行将白敬海送到了离机场最近的医院,上上下下的跟着忙碌,很快白敬海就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他确实是颅内出血,必须马上进行手术。
手术室外,白母坐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,浑身冰冷。
“阿姨,您喝口水暖暖吧。”
头顶突然传来声音,白母回过神来,就见迟景行不知道从哪儿端来了一杯水,用一次性纸杯装着,正躬身递给她。
她盯着迟景行,突然抬手一下子打翻了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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