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件事,圣德医院的那个白淼淼,你给我把她开了!”
白淼淼那女人,有了工作,就半点不怕他了。这几天他根本就逮不到她的人,那女人存心的躲着他。
到手的鸭子,怎么能让她飞掉?
尤其是,他昨天夜里在夜总会,美女如云,竟然也high不起来,满脑子都是白淼淼那个死女人。
他一定要让那女人服软不行!
“这件事,不行!”
傅奕臣想也不想,拒绝道。
迟景行撑着桌子就站了起来,怒气腾腾的倾身过去,“阿臣,你还是不是兄弟!这么点小事儿,你跟我说不行?”
“阿行,是兄弟就不要难为兄弟。”
傅奕臣拍了下迟景行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道。
“这怎么就叫难为了?对你来说,明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儿,阿臣,你该不会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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