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华指导他们时,苏蜜偷偷跑出了练舞房。
她出了练舞房,忙将电话打了回去。
“喂,奕臣,你怎么还不回来?”
电话一接通,苏蜜就问道。
“刚刚为什么挂我电话!”
“不是我挂的,是伯母啊,我在跟着伯母跳舞呢。”
傅奕臣挑眉,“所以,现在你是在逃课?”
母亲对舞蹈的认真和严肃态度,不曾因为病情而改变,傅奕臣是很清楚的。
苏蜜现在能打电话过来,一定是偷偷溜了。
“是啊是啊,我都被你勾成坏学生了。”
苏蜜笑着说道,傅奕臣闻言难得感性了一次,声音低低沉沉的道,“如果再有一次,我一定在你十八岁时,抓牢你的手,陪着你走过青葱的学生时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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