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太太愣愣的看着她，张了张口，半天都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雅言……小茹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，谢如华浑浑噩噩的，根本就不大认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太太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正经听她喊过妈了，现在眼前的女儿，神情丰富，眼睛有神，和平时天真痴傻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太太觉得谢如华好像是好了，成了正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等待的时间太长了，又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，她颤着手去扯旁边的吴雅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雅言也愣愣的，“我也觉得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雅言做梦一样，本能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太太伸出的手，吴雅言没接，谢如华却一把握住了，紧紧的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！我是您的小茹，我清醒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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