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不住锦艺城的厚脸皮,宫卿到底也没把人赶走,索性酒桌上想多灌他几杯,锦艺城都是来者不拒。
酒过三巡,俩人酒量不相上下。
反之,贺桃夭差不多又是一杯倒,不过这次她倒是学聪明了,提前用灵力冲散酒劲,保持清醒。
贺家其他几兄弟,包括贺谭,都如法炮制。
实在就酒量不行,只能“投机取巧”了。以免丢人。
几番下来,一群人也都混熟了,锦艺城脸色微醺,向贺桃夭端起酒杯道:“说起来,我这条命,还要多亏了桃夭姑娘,这一辈我借花献佛,敬你。”
说罢先干为敬,豪爽不做作。
贺桃夭也跟着一饮而尽:“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,说起来,是月歌表姐救得你?”
除了风月歌,她也想不到谁还能有这本事,救得了他。
锦艺城点头:“是,风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,不过……也还要这些桃夭姑娘,若非遇上你,也不会想到谁能救我。”
见锦艺城借故与贺桃夭搭讪,宫卿鼻子一哼。
说起来,他儿时与锦艺城也算发小,之所以闹僵,是因为那个时候宫卿长得胖,小肚子圆滚滚的,锦艺城每次都猜他肚子里踹个球,有一次锦艺城就当面说了,说宫卿偷偷藏了球不给他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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