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点控制力都没有，他也不会成为大灵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凌晓芙的脸色依然通红如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放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估计都不会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凌晓芙还是一个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经过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要一个刚见第二次面的男人帮她解手，这种事对她心理的冲击肯定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小山怕凌晓芙生出一些想法，而且凌晓芙短时间内毒无法解掉，到时候肯定不止这一次尴尬，说开了最好，他说道：“其实你别太在意，我是个医生，以前我老师下肢瘫痪的时候，我也帮她过的，医者父母心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师？”凌晓芙道：“难道是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龙小山平静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晓芙无语，如果是龙小山的老师，让自己的一个异性学生帮她解手，只怕比她还要尴尬吧，老师毕竟是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来，她这个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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