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明德眼神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旁人看来，龙小山此时已经完全收敛了气势，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，似乎都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司徒明德这种老狐狸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小山的平凡气质之下，掩藏着的却是俯瞰众生的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眼神中，仿佛一切都如同草芥一般，让司徒明德，想起了自己去道观，寺庙上香时，看到的那些仙尊佛祖才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平静的龙小山，反而更让司徒明德感觉到恐惧和惊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个人就算表现的再强大，就算是宗师，也是可以战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龙小山这种洞穿世情，看破红尘，超然于物外的心性，才是真正的可怕，仿佛整个司徒家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可以与人斗，但人能和神斗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明德甚至不敢直视那双淡漠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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