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，化解了龙小山心中的歉疚，让他发现自己想要解释的诸多理由，借口都不需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明白白素素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的解释都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牵起白素素的手道：“素素姐，对不起，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素素柔声道：“没什么，男儿志在四方，合川这边的生意，有我们在，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素素姐，你也太宠他了，这样下去，他还不上天啊，他在燕京可是连别人的媳妇都抢了。”苏婉实在听不下去了，她本来想拉着白素素回来一起批判龙小山的，结果盟友先投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素素淡淡一笑道：“那都是流言，我相信小山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哑口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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