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的喘了口气,离开了姜笙的身上,他一时间竟有那么一刻钟看不起自己,用这种方式都不能让姜笙完完全全的属于他。可见她的心里,怕是除了历行爵,就没有人了。
哪怕是在这样毫无意识的情况下,她呼叫的唯一一个人也是历行爵……
历行爵,他觉得自己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耳朵边上全都是历行爵。
组织的任务历行爵,心爱的女人爱着历行爵,所有人都提历行爵,他现在觉得他自己的人生一大半时间都在依附着历行爵生存一样。
姜笙痛苦难耐地抓紧了床单,她咬紧唇,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,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顾时澈,顾时澈却冷漠地从这间卧室走了出去,不在看姜笙,更不在管她,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。
姜笙痛苦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,还在咬牙坚持着,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,抛弃到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这几个小时,姜笙度秒如年,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,当药效过后,她才清醒了过来,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脱掉扔在了地上,她不敢怠慢,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立马穿好了衣服,觉得痛苦难忍。
昨天,她没有跟顾时澈发生那种关系吧……可是现在,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,昨晚她觉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,难受到她快要窒息而亡。
准确的来说,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,没有跟顾时澈在一起,顾时澈肯定不会把解药给叫出来,那一刻,姜笙觉得真的很无力很束手无策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出了卧室,来到客厅后,看见了顾时澈宛如一尊尊贵的雕像一般站在客厅外的阳台前,他点燃了一只烟,也不知道他这是抽了多少根,姜笙只觉得难闻的要死,所以控制不住的咳咳了两声。
顾时澈下意识地泯灭了手里的烟,然后仓皇的转过了身体,看见姜笙那张较好的面容有一些苦楚和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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