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澈痛苦骤然收缩，脸色难看极了，他咬紧牙关，用一种恨不得把姜笙吃了的眼神看着她，说：“既然如此，你还过来干什么？找罪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找罪受……而是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可以看见历行爵难过和伤心，我知道对他来说，他的妈妈很重要，重要到可以让他失去理智，所以我认为我离开了他的身边，他顶多只是难过一阵子，可要是他妈妈离开了他，他会痛苦和内疚一辈子，所以顾时澈，我根本没得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一个人，并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，看见他开心和高兴，就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时澈指了指房门，说：“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本能地掀起眸子看了一眼顾时澈，发现他是认真的再说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深吸了口气，“你……不要我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你？”顾时澈像是听见了笑话，“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，彻底把历行爵给忘记了，你再来找我，我肯定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愣了愣，最后垂下了眸子，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，顾时澈这分明是在强人所难，这么多年了，她要是能够忘记历行爵早就忘记了，还能等到现在？这不是开玩笑呢吗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时澈，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我也没可能救他妈妈，姜笙，你现在最好立马给我离开。”顾时澈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，总而言之，就是不想让姜笙心里舒坦，她心里不舒坦，他心里才会高兴，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抿了抿唇，“顾时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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