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洐也是吧,作为一个工具,这种感觉肯定很痛苦。
……
白茫茫的一片,姜笙昏睡了一会儿,睁开眼看见的依旧是这副场景,她很想动一动身子舒展一下,可是发现身上紧绷,一动都不能动。
姜笙皱了皱眉,这里连灯都是白色的,她像是彻底的被困在了与世隔绝的地方。
不,准确的说,比与世隔绝还要惨。
就在这时,那扇白色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,来的人是薄泽,他手里端着食物,一碗米饭和几个小菜。
姜笙看了他一眼,就厌恶似的躲开了视线,然后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,发现说起话来还是有一点艰难,但还是用尽全力,说出了一个“你”字。
她的喉咙,依旧像是有一块石头堵住了。
薄泽眸光微微闪动,嘴唇慢慢地贴近了姜笙的耳垂,“怎么?还想试图挣扎?”
姜笙下意识地抿住了唇瓣,然后摇了摇头,她现在这个样子,还能怎么挣扎?薄泽的这句话,说的可真可笑。
她现在已经是一块木头,躺在床上只能任由他的宰割,生死都掌握在了他的手里,她还能干什么?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“姜笙,你放心,马上我就能找到一个人陪你一起死了,你不会太孤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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